今日之前,她或许还幻想,可能是假死。
又或者是留有一线生机。
毕竟他那样的人必定留有后招,不会轻易死去。
可是原来再厉害的人也会有失算的一天。
那么高的悬崖,破碎的衣物,染血的腰带,寒冷的西江水和要命的箭矢,还有沈陵川亲自带来的死亡宣告。
她不敢信,却又不得不信。
她以为他这样的祸害该是会贻害千年才是。
可他竟是死得如此草率。
斗了那么久,最后等来的居然是这样一个结局。
秦姝落想笑,可唇角却怎么都扬不起来。
她的心也好似一瞬间就空了。
空荡荡的,像是荒芜的大草原,空无一物。
从前还有个怨恨的人选,如今当真是什么目标都没有了。
原来人不是到老才会死,而是随时都会死啊。
恍惚间还能记起,来的那天,萧洵拿着石子在河边打水漂,意气风发地让她看河面上泛起的涟漪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