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不知道他哪儿去了,却又像一柄悬而未落的残剑,让人无法放松警惕。
没有萧洵的下落,秦姝落的心情越发烦躁。
营帐里的灯连夜不灭,她就这么一直枯坐着,眼眸没有丝毫困意,好不容易睡着了也常常是被噩梦惊醒。
袁春落和碧书眼睁睁地看着她的魇症越来越严重,连蒙汗药都用上了,可秦姝落还是只能昏睡一会儿,便又惊醒过来,下一次发作得更厉害。
秦姝落大约也知道自己睡醒的时候情况不大好,这些时日,便更少合眼了。
这天,窗外又下起了大雪,纷纷扬扬的,下得满地都是,好似还映衬着红光。
外头也是吵吵闹闹的,惹得人心烦。
秦姝落支着下巴坐在屋内,倚靠在小桌边假寐,听见外头的喧闹声,眉心都皱成了一团。
正巧碧书端着热乎的吃食掀帘而入,瞧见秦姝落眉心紧蹙的模样,轻声问道:“姑娘被吵醒了吧?”
秦姝落缓缓睁开眼,淡声道:“外头怎么回事?”
碧书边走进来边道:“今夜是除夕了,厨房额外做了许多吃食,还弄了不少烟花爆竹,这会儿大伙儿怕是都聚在一块儿守岁,免不得闹腾了些。”
听着她的话,秦姝落这才神清目明了一瞬,看着窗外的大雪,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,“竟已除夕了么。”
碧书放下手中的托盘,“是啊,奴婢也给您端了一碗元宵,姑娘也尝一口,图个好意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