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她竟是也能在萧洵的身边睡着了。
只是萧洵好些个夜晚都睡不好,上朝的时候昏昏欲睡还被明德帝责备过。
秦姝落眼眸暗淡一瞬,即便是她刻意忽视,也不得不承认萧洵在她身上确实是花了不少心思的。
除却母亲,便是宋钰也无法顾及到这些。
那些时日,但凡她有一丁点的不爽利,他都会严阵以待,所以好眠到她都快忘了,她从前是彻夜枯坐到天明,一闭眼就是噩梦般的恐惧袭来,疯疯癫癫,痴痴傻傻,形同废人。是他一夜又一夜地陪着她,忍受着她的怒火,控制住了她的魇症。
秦姝落苦笑一声,是他先害了自己,最后却又亲尝恶果,大抵这世上的因果循环便是如此的不讲道理。
帐篷内的烛火整夜未熄。
秦姝落呆坐至天亮,纹丝未动,直到沈陵川前来汇报消息。
他已经封锁了所有下山的路,去滇西的要道更是连夜派人设立关卡,但依旧未能查询到萧洵的下落。
秦姝落抿着唇,听他续道:“盛京那边儿也派人盯着了,一旦有异动,咱们也不至于太被动。”
秦姝落点点头,沈陵川汇报完消息便离开了,留她静养身体。
秦姝落安坐在屋内,这几日也甚少出门。
如今整个荆山分派三支小队轮换,没日没夜地寸寸搜查,他们自问控制住了所有萧洵有可能外联的出路,却依旧一无所获。
萧洵就好似一夜之间人间蒸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