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只是从天明坐到天黑,只字未言。
碧书回来的时候,心疼得说不出话来。
主仆俩坐在窗边,静看大雪落落无声,掩盖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笑和泪。
第120章
“启禀太子妃,沈大人,太子不见了。”
平南王妃去世之后, 秦姝落又大病一场。
对外只宣称是太子妃照顾太子太过尽心,这才病倒了。
可真真假假谁又知道呢。
只是连日高烧不退,使得秦姝落往日稍好些的魇症也再次复发, 整个人疯疯癫癫的,偶有平静的时候也是麻木不语、死气沉沉的, 瞧着甚是吓人。
袁春落瞧着她闭口不言的模样,心如刀割, 偏手上的药方不知改了多少回, 也是无用。他自诩医术高超, 但此刻却只盼着能有比自己更厉害的大夫出现。
偏是没有,一声声叹息仿佛要将他所有的理智都掏空了。
而荆山猎场牢狱里。
时间已然不知过去了多久。
简陋的帐篷四处漏风, 呼呼刮得人脸疼,破了口子的篷顶下方还积着一小片雪。
说不清是血还是水滴落的声音,一直在萧洵的耳边“滴答滴答”地响着。
他被铁链捆在冰冷的刑架上, 浑身冻得僵硬麻木, 大腿处还被人捅了个对穿, 远处微弱的刑火根本无用, 身上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 脏污不堪的衣裳硬邦邦地挂在身上,像是又冷又硬的石头,让人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