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慎的心脏像是被人挖出了一个硕大的口子,一直在呼啸着漏风又流血,可是没有人会在意他的伤口,因为他是这大庸战无不胜的神,因为他是平南王萧慎,因为会在意的人已经不在意了。
萧慎不说话,许连夏看着他,心绪无比平静,这是她这么多年心里最是宁静的一刻了。
念了那么多经书也都比不过此刻心静。
到底是心病还须心药医。
她抚摸着赵如春的面庞,倒是不担心她的未来,她知道的,如春是他心上人的血脉,即便是做了这些事儿,萧慎也必然保她一生无忧。
至于叔父叔母,早已不在了,几个弟弟妹妹都已娶亲出嫁。
她一个外嫁女牵连不到他们。
只是遗憾,每一个她想回去看看的地方好像都变得物是人非了。
她垂下眼眸,想起了阿落……也不知她如今是否如愿以偿。
她看着那个孩子,总是忍不住想起当年的自己,可她总是不如那孩子有勇气,也不如她豁得出去。
好不容易豁出去一次,结局好像也不尽如人意。
不过,能有如今,她已然很满意了。
她的眸中只余下释然,看着萧慎笑得就像是初见时的模样,那样坦荡又温和。
阿落,这是我能送给你的最后的礼物了。
下一刻她口中就涌上一口浓烈的鲜血。
“母亲!”赵如春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