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他!”李玉坤抽出剑,剑光冰冷,直指林秋山,他持着剑一步步逼近,“一个永嘉十一年才考上进士的毛头小子,有什么资格跟我平起平坐!”
林秋山看着这锋利的剑芒,眸光微凝,开口道:“首辅大人,还是放下剑刃,回头是岸。”
“回头?”李玉坤顿时戾气横生,抬剑就要刺,若不是林秋山还算是机敏,稍稍往右偏离一侧,那剑恐怕就直插喉管了。
可此刻肩上的伤口亦是血流如注。
“林大人!”一旁还有两位大人忍不住惊呼。
见他还敢躲,李玉坤更是气盛,一把抽出长剑,而后将人踹倒,狠狠地踩在他的伤口上碾压,而后用染着他血的剑尖拍着他的脸,“黄口小儿,也敢在老夫头上指手画脚。”
林秋山眉头紧皱,额头上疼得冷汗直流。往日里慈眉善目,温和谦让的面庞,此刻紧皱成一团,狼狈又不堪。
李玉坤心中这口恶气才算是出了些许,“还不是手下败将。”
他回眸再环视一圈众人,便是永嘉帝身侧的侍卫也有些害怕他,仅有的两位大人虽是依旧视死如归,可也不敢再惹怒这个疯子。
永嘉帝冷眼看着这一切,自始至终,一直安坐在椅子上,双手却用力握紧了手中的扶手,眸光阴暗。
“该放下屠刀,回头是岸的不是我,是你们。”李玉坤好心劝告一声,看着这些还冥顽不灵的天子近臣,忽而笑道,“别想了,萧洵回不来了,就跟当年的萧沉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