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气势,仿佛他才是王。
永嘉帝看着眼前这位一身盔甲,气势依旧不减当年的首辅大人,面色冷凝。早在他还在亳州当豫王的时候,这位首辅大人就已经是先帝的重臣了。后来接他入京,更是风光了数十年。
依稀还能记得,当年他也不过三十出头,一身朝服,容貌俊朗,恭敬中又带些倨傲地迎自己回京时的模样。
一眨眼,已经二十余年了啊。
他看着李玉坤,目露寒霜,开口问道:“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非要走到这一步。”
李玉坤抬手,直接把手中的佩剑竖插在身前的地里,他双手扶着剑柄,嗤笑道:“是你逼我的。”
他扫视一圈周围的大臣,竟是直呼永嘉帝姓名,眼眸微眯:“萧允,当初是我扶你上位,可你呢,这才不过多久,竟是打算卸磨杀驴!”
“放肆,竟敢直呼陛下姓名!”朱喜看着他,大怒道,几乎是跳起脚来说的。
李玉坤直接一脚将他踹翻,朱喜疼得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,如破败的秋叶一般倒在地上,唇边还溢出一丝血迹。
李玉坤冷嗤一声,“不自量力。”
终于把这讨人厌的蚊子赶走,李玉坤回看着永嘉帝,续道:“走了一个秦敬方,又来一个林秋山,你就是一天好日子都不想让我过。老夫当年真是错看了你!”他的声音里充斥着无比的愤怒,面目狰狞地问道,“这些年来我替你处理朝政大事处理得不好吗?我二十年早朝从未有一日懈怠,兢兢业业,处理国事,甚至连我最疼爱的女儿都许配给了你!就为了一个没出世的孩子,你居然逼疯我的女儿,夺我的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