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还有无数的茫然,可下一瞬间,萧洵便直直地栽倒在地,唇瓣鲜血溢出。
这回便是晏初也惊了。
一行人匆匆忙忙地将萧洵带回府中,又是宣太医又是找大夫的。
这回倒是袁春落先来,他替萧洵把完脉之后,瞧了瞧周边的人,声音冷凝道:“殿下的身子再是不能受这样的气了,否则往后很容易气血两虚,身体亏空难补,危及寿命。”
秦姝落听着,面色有些麻木。
她看着昏睡的萧洵,只是淡声道:“知道了,你先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袁春落行礼而后离开。
直到屋内又寂静了下来,秦姝落才有心思看看萧洵。
她只是觉得好生奇怪,今日分明萧洵都已经看到了她和沈陵川共处一室,最后却什么重话都不曾对她说,她甚至都已经想好了无数的辩词,起码应该像上回那样,在马车里大吵一架,而后他气急攻心,再作惩罚也不迟。
可他什么都没做,萧洵这样强势固执又占有欲强到让人难以忍受的人,竟是什么都没做。
秦姝落枯坐在床边,一时间也不是很敢相信。
她不知道是该喜还是怒,她只是觉得事情好似同她想象得发展不一样了。
甚至,偏离得太多,一时间让她也有些不敢置信了。
若说受气……她看着萧洵这张脸,他生来就是天潢贵胄,便是在亳州的时候也是身份高贵的王爷之子,从来都只有别人受他气的时候,哪里有他受气之时……
可他眼下就是生生的躺在这里,面无血色,所有的凌厉和高冷还有矜贵,都在此刻消失殆尽,只剩下了脆弱和无力。
所以……他是生闷气将自己气成这样的吗?
秦姝落脑海中胡乱猜想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