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声回道:“殿下说的是。”
李成俊的眸光在三人之间逡巡不止,而后又猛然低头,不敢作声。
萧洵似乎也是收了继续玩闹的心,看着沈陵川低垂的头颅,冷声道:“李秀莲屡次对太子妃不敬,罚她幽居朝云观三个月,为太子妃祈福诵经,以洗去自己的罪孽。李参领可有异议?”
李成俊低头,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那还不滚?”萧洵狠声道。
“是。”李成俊连忙退下。
屋内便只剩下沈陵川、秦姝落和萧洵三人。
气氛干涩得足以让人感觉窒息。
秦姝落咽了口口水,清算完李秀莲,恐怕便是要轮到她了。
她攥紧拳头,也罢,是福不是祸,是祸躲不过。
她刚要开口争辩,却听萧洵道:“你先出去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斥着一股让人不安的无力感,秦姝落愣了愣,好一会儿才确定,他说的是自己。
她缓缓站起身,垂首道:“是。”
秦姝落几乎是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那间小屋,她看着萧洵坐在窗边,脊背仍旧挺直,可不知为何比她记忆中的那个形象好像要瘦弱了许多。
他依旧高高在上,却不似当初那般强壮和坚不可摧了。
他侧对着窗户,面容一半在光线下,另一半笼罩在黑暗之中,秦姝落只能看清楚他左侧的脸颊,那被黑暗笼罩着的面容,好像显露出来了无数的孤寂和寒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