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错觉,这些日子,她好像觉得萧洵越来越脆弱了。
他越发地避开争吵,不再与秦姝落起争执,好像很少会再说一些刻薄而又强势的话语,有时候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在学着旁人讨好自己,那小心翼翼的模样,倒是与普通人有三分相似。
可他不是普通人,秦姝落眼睫一垂,普通人的讨好与求欢是可以拒绝的,可他的,不能。
她收起心中所有的心思,退出房间。
晏初将门关上,秦姝落收回眼眸,看着还站在眼前的李成俊,她嗤笑一声,“大人可真是不鸣则已,一鸣惊人。”
李成俊颔首,“微臣不敢。”
“你是故意引太子来这儿的?”秦姝落望着他,一双杏眸亮晶晶的。
李成俊低下眼睫,“只是路上偶遇。”
秦姝落半勾唇角,还在同她打马虎眼,她又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这话说的隐晦又含糊,晏初听了都满脑子浆糊,偏在场的两人都知道这话问的是什么。
李成俊微微一笑,倒也不藏着噎着,“花宴上,沈大人的眸光实在赤/裸。”
秦姝落也浅笑一声,回道:“比之李大人同林小姐呢?落水一事,恐怕也有大人的功劳吧?本宫分明已经封锁了消息,可听说外头还是传疯了,林小姐如今名声尽毁,恐怕过些时日,这婚事成也得成,不成也得成。”
李成俊笑而不语,不做回应。
他双手一拱,淡道:“殿下还有令,微臣先告退了。”
他转身就要离开,秦姝落倒也不留他,只是道:“大人就不怕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么?本宫今日寻大人或许不是为了如春的事呢。”
李成俊脚步微顿,只道:“微臣与赵姑娘,从无瓜葛,不论娘娘是为了什么,今日都是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