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窗外的蝉鸣也是叫个不停。混杂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声音。
明阳公主下葬那天, 秦姝落倒也去了。
比起秦父秦母的艳阳天,明阳公主下葬的日子倒是少见的是一个阴天,风也很少, 显得气息都有些闷闷的。
秦姝落听着丧乐看着漫天飞舞的纸钱。
这盛京城里的风光大葬太多了啊,多得让人都快记不住了。可是再风光又能如何, 最后不都还是死不瞑目。
她父母亲如此,明阳夫妻也是这样。
没有人可以在这个地方, 真正的安安稳稳, 快快乐乐, 无忧无虑地度过一生。
如果真的有,那可真是菩萨保佑。
秦姝落垂眸讽笑一声。
待葬礼过后, 将萧洵送回府,秦姝落本是想去平南王府拜见一下的,她也有好些时日不曾与赵如春她们见面了, 有好些话想说。
偏赶巧, 竟是平南王府的花宴请柬先来了。
秦姝落很是震惊。
倒是碧书瞧见了, 半点不觉得奇怪, 还道:“若不是明阳公主去世得不巧, 怕是早就要举办花宴了。”
秦姝落抬眸,“怎么,你又在外头听到了什么流言?”
碧书瞪大眼睛, 好奇道:“姑娘, 你不知道吗?那李家一直想撮合李家二公子和赵姑娘,偏不巧, 前些日子, 被赵姑娘在街上撞见他与另一女子同行,瞧那架势颇为亲昵, 王妃还生了好大一通气,把平南王骂了个狗血淋头,这回的花宴,正是王妃要给赵姑娘选婿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