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得老三破口大骂:“小叫花子,你是赖上我了是吧!我告诉你,别以为我爹不让我打死你,我就会手下留情!”
可偏偏陈知遇只顾着吃他抢来的烙饼,根本不在意老三的拳头,一次抢完只管三天,饿了又来。气得老三更是火冒三丈,大骂道:“你这人怎么跟滚刀肉似的!打不走,骂不听啊!”
偏老三也是个性子倔的,他越抢,老三就越拿着东西往他面前晃。
这小子还挺有原则,说好三天抢一次便是三天。
后来这样打着骂着,两人竟是成了朋友……
再后来,外祖父和舅舅们全部战死,陈叔也消失了许久,再次回来之际,居然是寻回来了三舅最喜欢的银枪,只是自己脸上也多了一道横亘全脸的疤,从左侧眉心到右嘴角,瞧着可怖至极。
他曾连续十年来秦家祠堂祭奠拜丧。
那时秦姝落很小,曾见过他一面,便被他脸上那道伤疤给吓哭了。
母亲还因此事,少见地开口训斥了她,让她道歉。
可偏偏她也倔,一直嚎啕大哭,怎么也不开口。
最后还是那个男子沙哑着嗓子道:“粱雨,往后我便不来了。”
“陈哥,孩子还小,不懂事,你别跟她计较!”魏粱雨满心愧疚道。
陈知遇摇摇头,“不是。是……我要娶媳妇了。”
他这么说着,勉强对着秦姝落扯出来一个笑,后来便再没来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