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龙颜大悦, 文武百官也士气大振。
只是自圣旨一下,明阳公主留京的时日便不多了。
掘坟一事即便是永嘉帝责罚不重, 朝野之中仍旧议论纷纷。
秦家毕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,秦敬方身为三品大员, 在朝中浮沉十数年, 知交好友不算少, 此次又是因公殉职。魏梁雨更是靖西郡主,多年前魏家的英名他们也是听过的。
于情于理, 朝廷都应当保住他们的面子。
否则往后还有谁敢为朝廷卖命,更别提秦家唯一的女儿还是太子妃。
秦姝落在房中静坐了好一会儿。
秦家无甚根基,求远在江城的姑父是远水解不了近渴。更何况, 这些年范、宋两家已受她不少牵连。
宋钰已经离世, 她能做的就是离他们远一点, 再也不要表姐和宋家人牵扯进来。
幸好, 秦魏两家真正姓秦的只剩下她一个了。
眼下能帮她的人又愿意趟这趟浑水的……秦姝落在脑海中一个又一个地回忆着人选。
萧沅不日就会离京, 她没有时间细细筹谋了。
平南王府还是沈陵川?
忽然,她脑海中闪过一个人。
上回秦家办丧事之时,曾有一个满脸刀疤的男子来过, 不过他只在门外远远地瞧上一眼, 并未进门,秦姝落当时沉浸在悲痛之中并未想起此人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