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嗤笑一声,“那你怕是弄错了。我不需要医术好的人。”
这一时之间叫那小医童都给弄糊涂了,往日里他们家公子给人治病,是受过不少怠慢,毕竟公子今年不过十八,这医者自是越老越受人敬重,可一旦给公子机会,让他出手,那些人没有一个不服气的。
他挠了挠头,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,还是那年轻的大夫回道:“在下今年才近双九。”
秦姝落挑眉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,然后看向碧书。
碧书轻咳一声,答道:“奴婢去请大夫的路上见他在路边摆摊给人看病,瞧着对面医馆倒是人声鼎沸,他那儿却空无一人,想着对姑娘应该有用。”
碧书的声音说大不大,说小也不小。
那小医童倒是咽了口口水,有些不好意思地脚踩着脚看向少年。只是再踩两下,那本就破烂的鞋子怕是要走不出府了。
少年医者倒还算镇定,却也能感受到他心中的不安,秦姝落便问道:“会开安神汤?”
“会。”
“会治烧伤?”
“略懂。”
“嘴严吗?”
少年一愣,而后点点头,他们是从后门进来的,可一瞧见这府中的陈设,和这女子通身的气质便知,此处绝非普通人家。
秦姝落点点头,“往后每隔三日来府中看病,按我说的做。碧书会给你们酬劳。”
少年点点头,碧书刚要带他们出去,又见那少年回身躬身深深地行了一个礼道:“在下袁春落,姑娘的大恩,我二人铭记在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