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落摆摆手,不再多言。
她不需要医术高明的人,她只需要自己人。
待一切事情都处理完,秦姝落也略略觉得疲惫,刚在屋中揉按眉心,想叫人打水洗漱,休息一下,便听才出去没多久的碧书又回来大喊大叫。
“姑娘……不、太子妃不好了。”
秦姝落睁开眼,瞧着她颇有些不悦,“又怎么了?”
“朱喜公公来了,还带了圣旨,太子妃,赶紧出去接旨吧。”碧书忙道。
秦姝落顿时脑海中震得一响,难不成宫中就收到了消息,若真是如此,她又该如何应对。
可眼下容不得她多想,她只能跟着碧书前去接旨。
秦姝落到时,朱公公已经摆好架势了,瞧见她,笑道:“见过太子妃。”
秦姝落皮笑肉不笑道:“请公公宣旨。”
朱喜颔首,打开明黄色的圣旨高声道: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……”
秦姝落本是紧张不安,可越听脸色却岳父难看。
她跪倒匍匐在地,对着这张圣旨报以最崇敬的行礼,可是这圣旨在说什么?
它竟然说,明阳公主掘坟一事虽行事莽撞但念在事出有因,公主性急,又在滇西多年教化少族有功的份上,责罚她回滇西省过自身,十年之内不准回京。”
十年之内不准回京?居然只是这样吗?秦姝落听着便很是想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