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太医来了,才起身让出位置。
“见过太子殿下。”张太医道。
“不用这些虚礼了,赶紧给太子妃把脉。”萧洵冷声道。
“是。”只见太医小心翼翼地拿出脉枕,然后将秦姝落的手放在上面,盖上帕子,开始把脉。
张太医给秦姝落把过脉之后,也瞪大了那双本就不大,还因为苍老而更眯起来显小的小眼睛,“这可真真是奇迹啊。”他激动道。
“恭喜殿下,贺喜太子妃,太子妃脑内的淤血已消,今后只需好生调养,便可康复。”
萧洵悬着的心也终于是放下来了。
他道:“你可看好了,若有别的差池,孤唯你是问!”
张太医忙起身行礼道,“殿下尽管放心,太子妃体内积血已消,微臣再去开几副养身化淤的药,给太子妃调理调理身体,定不会有误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萧洵浑身读松懈了下来,声音也柔和了,“你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张太医立马下去开药方抓药。
秦姝落靠坐在床边……眸光茫然如初生的雏鹰,清澈如水。
她哑声道:“我渴了。”
碧书赶忙端来了水,萧洵自觉接过,喂给秦姝落。
秦姝落喝过水后,嗓子也好受了许多。
她大病初醒,身子还有些弱,又许多日不曾进食,屋里围着这么多人也不大好,萧洵吩咐完事情,便道:
“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他自己也正准备离开,他自知秦姝落大病初醒,必然是不愿意见到自己的,他也不好一直赖在她眼前讨人嫌。
却不想才走出一步,手便被人拽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