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哭红了眼,甚至开始想,也好,也好。
秦姝落,你就这样躺一辈子,你便永远只能留在我身边,再也不能离开我了。
如此,也算是长相厮守。
他用尽全部的力气,要把人留下,要将人彻底禁锢。
哭声也不再压抑着,仿佛在做着最后的告别。
耳边,忽然传来一道轻微的嘤咛声。
“疼……”秦姝落无意识地吐出这个字。
萧洵惊得猛地抬起头。
他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人,可她还是紧闭双眼,仿佛方才的声音不是她发出的一般。
萧洵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,确实很疼,不似是做梦。
“阿落,你醒了!”
秦姝落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眼前灵堂一般的场景忽然变得鲜红起来。
好似又回到了和宋钰的那场大婚。
眼前的男子眼角还挂着泪,猛地就扑上来,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,声音哽咽得控制不住。
她隐约想起,好像就是这道声音将她的好梦吵醒了。
“疼……”
她再一次嘶哑着嗓子道。
萧洵立马松开手,指尖都在发颤,他脸上还挂着泪珠,才想起什么一般,便立即向外喊道:“宣太医!太子妃醒了!”
他擦了擦泪,然后将秦姝落扶起来坐着,躺了这些时日,她身上更是瘦得硌手。
外头的人听见了,也是立马去请太医,幸而这几日太医常驻太子府,冯春没多久就带着人赶了进来,碧书和范南汐也紧随其后。
萧洵在秦姝落身旁正襟危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