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桌上还摆着萧洵送的红梅,给这屋里增了几分别样的色彩。

秦姝落又一轱辘爬起来,靠在母亲肩头,只觉得眼前一切的安稳生活都很来之不易。

这世上实在是没有什么比一家人都平平安安,健康自在更令人幸福的了。

她摸着手上的那道疤,此处原该有个碧玉镯子的,可如今戴的却是雕凤的金钳镯,也是萧洵送的。

秦姝落微侧着眸,看着窗外的雪,静静无言。

婚服她已经试过了,很繁复很贵重,一看就是宫中的绣娘们用过心的了。

宫中送来的聘礼,秦家也收了,库房里多得都堆不下,还是放进了魏家的祠堂。

碧书说,母亲把聘礼放进祠堂那日还在里头哭了。

她蹭了蹭魏粱雨的胳膊,眼睛有些酸,魏粱雨停下剪窗花的手,低头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秦姝落摇头,“脖子有点麻了。”

魏粱雨笑着放下窗花,然后抬手给她按脖子,斥了一句,“你呀,真是个长不大的性子。”

秦姝落躺在母亲怀里,望着高高的屋顶,呢喃道:“长不大不好吗?长不大就可以一直陪在爹娘身边了。”

魏粱雨给她按脖子的手一顿,道:“你这孩子说什么傻话。”

她忽然也冷不丁地叹了口气。

屋内一瞬间就弥漫着一丝苦闷。

秦敬方也被这气氛感染了,放下手中的书本,接过魏粱雨手中的那把小银剪,也开始剪起纸来,他道:“快过年了,旧日的事儿如尘扫,新年开春又是好气象。好了,都别垂头丧气的了,看我给你们剪一个窗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