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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会见窗花?”魏粱雨不屑道,“这么多年怎么都没见你剪过?”

秦敬方挑眉,不服道:“我怎么就不会了?我这叫藏拙!明白吗?往日不常剪,今日露一手才能叫你们刮目相看!”

“切——”魏粱雨嘘他一声,和秦姝落相视一笑。

秦敬方也不把她们的嘲笑放在心上,眯着眼细细地剪着,不过三两下,就把母女俩剪得活灵活现,反倒叫魏粱雨大吃一惊。

她一胳膊肘就锤在秦敬方肩上,“好你个秦敬方,竟是瞒了我这么些年!”

“哪里是瞒了!你也没问啊!”秦敬方抚着肩膀委屈道。

他自幼家贫,和妹妹会剪几朵窗花是什么很稀奇的事儿吗?

“我不问你就不说是吧!还不快速速坦白,你究竟还有多少事儿瞒着我!”魏粱雨审问道。

“没有了没有了!”秦敬方连连求饶,都生活在一起这么多年的老夫老妻了,哪儿有那么多秘密,不过是往日也没想起来这一回事儿罢了。

秦姝落在一旁看得咯咯直乐,碧书和桃息也跟着笑。

魏粱雨冷哼一声,秦敬方羞得老脸一红,原是想装个厉害的,没想到被收拾了个厉害。

丢人呐。

这屋内倒是欢声笑语的好光景。

门外,萧洵长身而立。

他漏夜而来,撇下百官和宾客,手上正捧着一束最新开的红梅花,只是想把这世上最好的东西都送给秦姝落。

如今看着屋里热闹的人影,竟有一瞬间不想去打搅她。

他不禁想起了从前在亳州时候的场景。

也是年关,他们一家人都在一起守岁,父王和母妃下棋,大哥背书,二姐绣花,他吃东西……好像也曾这般温暖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