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洵扯了扯嘴角,原来就他忘了。
难怪竹林相救,她就已经如此疏离,只怕她那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身份一事,他倒也没想瞒她,只是那时候他是微服私访,不便透露。
可她还是救了自己。
或许是有意,也许是无心。
但她出现了,像是林间幽鹿一般出现,救他于水火,然后又像清晨朝露一般消散。
良久,沈陵川才出声问道:“秦姑娘有心结,殿下准备怎么办?”
萧洵笑看了他一眼,淡淡地回道:“疏离陌生有疏离陌生的手段,恨有恨的手段。”
他往后一倒,靠在椅背上,脑海中浮现的都是那天她站在竹林之中的场景。
如此清冷,又如此充满希望。
好也罢,坏也罢,他都要。
眼底透着阴冷,寒声道:“我想要的,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。”
不过是多费些功夫罢了。
秦姝落昏睡了三天三夜才悠悠转醒。
醒来之后虽有些呆滞,但面色和情绪都好了许多。
清晨一大早就吃了好大一碗豌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