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”于浩海问袁真,“是胃不舒服吗?”
“有些胃痉挛、低血糖,再加上有点儿水土不服,”袁真道,“我给他输了葡萄糖加扑尔敏针2g地塞米松,先治疗观察一下。”
“好的。”
于浩海坐到了方倾边上,抬手抚了下方倾的额头,顺着往下,轻柔地摸了摸他的脸。
方倾没有睡着,但感觉到了于浩海的碰触,瞬间把脸挪开了。
很抗拒,甚至……还很厌弃。
于浩海叹了口气,把被子给他盖好,起身走出了房间。
“你好好休息。”
泰安捷报传来,又接近年关,angel军中上下无一不洋溢着兴奋和快乐,杀鸡宰羊、宰猪宰牛,都开始大操大办起来,再有七天就是除夕了,今天是腊月二十三,年的氛围愈加浓厚。
小年又称“灶神节”,晚上要进行祭灶,所以也称“小年夜”。阿爸和大嫂、二嫂早早地起床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,窗明瓦亮,方倾听到院子里他们说话笑闹的声音,没有时间再难过下去,针拔了以后,也起身把他和于浩海这跨院的房间打扫了一遍,顺带着把自己一应洗漱用品和换洗衣服,都装到了于浩海送他的包里。
于浩海带着孩子们一前一后走进房间,看到正在收拾东西打包的方倾不由得一愣,立刻喝问道:“去哪儿?!”
他的声音很大也很凶,方倾被他吓了一跳,转过身来。
“不要吵架,不要吵架……”方盼盼最先感觉到了气氛不对,跑过去拦在两人中间,黑崽张开了双臂,紧紧抱住了于浩海的腿,不让他往前走。
于浩海手里拿着刚刚和孩子们去外面买的年画和春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