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兵营的人看到这一幕,都挺唏嘘的,曾经的两个情敌,看来早已划化干戈为玉帛。
他们在热切地说着话,互相勾肩搭背,孙信厚还拉着汪杰的胳膊,俩人在车与车之间,来回来去地走。
章楠突然整个人倒向车的驾驶位,袁真的腿上,将脸埋了起来。
他突然不想孙信厚看到自己。
“借你的大腿一用。”章楠闷声说。
“行吧。”袁真道。
“你怎么不去车外面站着,春风吹着很舒服,”章楠倒在了袁真的白大褂上,衣服散发着医院的消毒水味道,“方倾没来,我以为医疗兵都在医院待着了。”
“我……凑热闹来了。”袁真不想说,当方倾听到今天是宣判谏中震爷孙的日子,就硬是把袁真拉到车里推了进去,坚决地让袁真也来这里。
“远距离给艾检打气!”方倾朝他喊道。
“他未必需要。”袁真懒懒地说着,却还是连白大褂都没脱,就开着军车来了,半道接到了章楠的电话,把他也捎带来了。
“你不像是爱凑热闹的人,”章楠说,“而且医院挺忙的。”
“……就不爱跟你们这种通讯兵和侦察兵说话,”袁真叹道,“连点儿秘密都不能有。”
章楠道:“谁在你们医疗兵面前有秘密?衣服裤子都得脱了,让你们检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