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转身了。”袁真说。
章楠噌的一下坐了起来,正对着转过头来的孙信厚,俩人面对面,停滞了几秒。
孙信厚嘴上斜斜地叼着一支烟,烟头的火星抖了抖,他微蹙着眉凝视了几秒章楠,迅速转过身去。
“啧!”章楠重重地捶了一下袁真的肩膀,一下不解恨,又连着打了他好几下。
袁真被捶得往一边躲,忍不住道:“何必呢,汪杰已经好了,走出来了。你又挂着他,几次给我打电话问的都是昶洲。”
回驻地整休的这段日子,章楠在医院里给索星辰提供了“方夫人喜欢大钻石”这一有利消息后,就回家了,这次点兵他也升了职,所以不能回昶洲,要在家等着典礼。
“你看,这回当了少将,眼睛更长到头顶上了,”章楠看着孙信厚的背影,“更得意地找不到北了。”
袁真有些诧异地看着他,欲言又止的样子。
“你可以问。”章楠说。
两个慢热的人,用了超慢的速度,才勉强地做了朋友,说话却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。
“你们是互相赌气,还是彼此怨恨?”袁真问道。
“他恨我吧,”章楠漠然地说,“我无所谓了。”
下午四点多,法院里面突然喧闹了起来,从内到外、从一传百,逐渐地,里面的人兴奋地嚷了起来:“判了判了!”
“多久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