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点儿,”袁真说,“不是爱情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
“友情?”袁真道,“就像你跟宁检一样,你们曾经是朋友吧?”
“是。”
“后来怎么闹掰了?”
“一桩案子。”艾登看着他道,“有关浩海的。”
于是,在袁真说完“因为浩海是兵王”之后,艾登终于不再争取和挽留了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再见。
下午,艾登在21层宁朗的房间里低头办公,尽管他心灰意懒,非常挫败,工作效率很低很慢,但他依然强迫自己继续维持高强度的工作,并不给自己多余思考的时间。
“艾检,你不舒服吗?”宁朗终于觉察出不对了,艾登的脸色发红,身上热气蓬勃,信息素溢出,甚至呼吸都变得粗重了。
“你发烧了。”
宁朗伸手要去按他的额头,艾登蹙着眉躲开了,可这一动弹,只觉得天旋地转,眼前一黑,昏倒在办公桌上。
再醒来时,他躺在检察院的医疗所里,手臂上打着吊针,宁朗坐在他身边,担忧地看着他,史密斯在后面踱步。
“你病了,发烧395度,”宁朗说,“是着凉了吗?还是因为最近工作压力太大了?你从来没有病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是因为……我不是兵王。”艾登眨了眨眼,又阖上了眼睛。
不知昏睡了多久,再醒来,已经是深夜,宁朗将床头灯打开,递给他一杯温水,艾登喝了下去,疲惫地又躺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