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早上,他才躺倒在床上,静静地凝视着袁真的小沙发。
尽管事情的结果都有两面性,艾登却胜券在握,因为天生自信,因为桀骜不驯,因为袁真抱住了他给的花,所以,他根本都没想过自己会输。
直到袁真背着一个行李包走进来,说他要回医院去了,并拒绝了艾登的求婚。
“我可以把你给我的东西拿走吗?”袁真问道。
艾登愣怔地坐在那里,几乎喘不过气,他忘记自己是点头还是没点头,只是回味着袁真说的话。
“我们不合适。”
艾登是刨根问底的人,所以在袁真把毛巾被卷一卷,塞到包里时,艾登不死心地问:“哪里不合适?”
“哪里都不合适。”袁真回答道。
艾登逐渐失去力气,靠在椅子上,还是不死心:“你心里……还有别人吗?”
“没有。”袁真不假思索地道。
“那我没有机会吗?”
“嗯。”
袁真说完,转过头来:“那冰箱里的东西,我还能拿走吗?”
艾登应该是无力地点了头的,于是袁真把冰箱里经常为他储备着的水果零食盒装冰淇淋,通通塞到了包里,拉链刷的一声拉好,他将大大的背包给背上了,往外走时,不死心地去搬了搬买给他的小沙发,结果没搬动。
他遗憾地收回了手。
“袁真,我以为你是喜欢我的,至少,应该有一点点喜欢的吧?”艾登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