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艾登根本没察觉,还以为位置是他抢来的,得意地坐了上去。
“你坐沙发,”艾登指着左侧黑色的沙发对袁真说,“你也可以躺着,怎么舒服怎么来。”
好像宁朗的沙发是他买的似的,说得这么理直气壮。可是一想,袁真又怀疑起来,宁朗的杯子都是他买的,沙发也未必就不是他买的了,毕竟,他是个始乱终弃的渣男,什么事干不出来。
“袁真,你随便坐。”宁朗对他道,“无聊的话,你也可以出去转转。”
“不行。”艾登翻开了宁朗递给他的资料,头不抬地说。
“为什么不行,史密斯在的时候,你也让他寸步不离了?”宁朗反问道。
艾登:“……反正就是不行。”
“你一个检察官,反驳别人的方式,就是‘反正不行’?”
“反正就是不行,”艾登皱着眉,“你还让不让我看了?”
袁真叹了口气,坐在了沙发上,低头看着自己的书。
他觉得他应该走了,宁检肯定特别希望他走,可是艾登……实在是太闹了,自己一要走,他又开始没完没了,也许还会像上次那样,跑出去到处找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