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朗感激不尽,站在那儿激动又感动地无措起来,原地待了好久。他是为了弟弟,才特意过来oga监狱吗?还是,又一次一本正经的多管闲事?宁朗总也弄不清楚,艾登从前对自己是很好很好的,可又好得堂堂正正,清清白白的,令他又不敢多想。
跟大叔聊了一会儿后,宁朗沐浴着晨曦,心情不错地开着车往检查院驶去。
他觉得,他没有办法放弃艾登,放弃这个男人,就像放弃了光一样。
第二天早上,艾登带着袁真坐着电梯上了楼,21层,敲开了宁朗的办公室门。
“协助我工作,结果还得我亲自上来?”艾登颇不情愿地走了进去,一进去就指着办公桌后面宁朗的位置,“我要坐这儿!”
“这是我的办公室,你坐主位?”宁朗抬起头看着他。
“那你就下到地下一层去,去我办公室。”艾登瞟了一眼天花板,混不吝地说。
他想要的重要证据已经被宁朗提前拿到手了,他现在不得不让宁朗协助他,进行这起重大金融案件的证据梳理工作。
可他不输气势,一上来就各种叫嚣。
宁朗只得站起来,将座位让给了艾登,坐到了办公桌的另一侧。
袁真看出宁朗坐着的椅子,跟上回他进来看时,矮了一截儿,明明就是为了艾登坐着方便,早就往下调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