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是晚上练,我晚上练得可久了,”艾登说,“快进来!”
一屋子都是芦荟的味道,像是进入了天然氧吧,或是植物森林里,浓重却沁人心脾的alpha气味迎面扑来,袁真走了进去,险些又要退出去,艾登却不以为意地已经进到洗漱间了,一边刷牙洗脸,一边跟袁真说话。
“北苑医疗所?我好像路过一次,看着挺破旧的,能住人吗?”艾登稀里哗啦地往脸上扑着水,又顺道洗了个头,余光看到袁真低着头,站在那里,一动不动,这老实孩子,“你坐啊!”
这一说话,泡沫进了耳朵,他又赶紧冲水,忙乱而快速地洗完了头发,随便擦了擦,风风火火地跑出来,只见袁真站在那儿,脸都要憋红了。
他正在屏住呼吸,不能被alpha的味道调动了自身的信息素。
艾登愣在原地,明白过来的同时,脸就热了起来,“哎”了一声,连忙推着袁真,把他推到书架的后面,将窗户打开了。
虽然是地下室,但这个窗是l型通向外面的,所以窗一打开,外面冬日凛冽的冷风吹了过来,袁真终于敢喘气了。
“好了吗?”艾登双手揽着他的肩,低着头,离他的脸很近,关切地看着他。
风掠了过去,吹起袁真的刘海:“好了。”
他刚刚觉得如果马上退出去,被艾登看到了,是种很不礼貌的行为,于是又解释道:“你不难闻。”
艾登莞尔道:“那当然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