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忙活到下半夜,史密斯回到他在这一层的休息室,确切地说,是他在这一层的专属羁押室里睡觉了,艾登刚搬到这里时,还有些不习惯,史密斯半辈子都在牢里住,像是回到了家一样。过了一段时间,什么师父,什么徒弟,艾登也熟悉了,躺在沙发上就睡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六点出头,电话铃响起,艾登迷迷糊糊接来一看,竟然是隔壁史密斯打来的。
“干嘛吵我?!”艾登道,“还能再睡半个小时呢!”
他计划的是七点起床出发,八点到袁真那里去等着,接了袁真回来,九点正好上班。
“你肯定不想再睡这半个小时了,”史密斯严肃地说,“不知道他等多久了,你快开门。”
艾登放下手机,一骨碌爬了起来,下面穿着一件黑色运动裤,上面随意抓过一件白衬衫套上,还没来得及系上扣子,就冲过去打开了办公室的门。
只见袁真蹲在了门口,正在翻书,听到声音,转过头来,灰蒙蒙的眼珠看着他,像一只惊恐的小动物。
“抱歉……”两人不约而同。
艾登先转过去系扣子了,袁真见他转过去,不知道为什么,也赶紧转了过去,就好像alpha系扣子有什么不能看似的。
“抱歉,我不知道你在外面。”艾登抓了抓自己的头发,试图让那浓密的黑发不要太乱七八糟。
“是我的问题,”袁真说,“我今早搬到北苑医疗所了,离你这里很近,我怕你有晨练的习惯,练完又去贺澜区接我,扑了个空,所以就先跑来等你了……”
显然,艾登早上没有军人的晨练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