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现是什么?开心的表现。”
袁真想起那个查成绩的午后,说道:“唔……原地跺了跺脚。”
艾登听着乐了,想到他那瘦瘦的脚踝,原地跺着的样子,可能像一只开心的小山羊。
……小山羊。
艾登无端被自己冒出的这个形容惊得一头冷汗。
“我看到你默默记了别人的成绩,”艾登说,“是竞争对手吗?”
“不是,”袁真将眼镜摘下来,放到了眼镜盒里,“生化和病理科,我没有拿到满分,但第三名那位同学,生化是满分,第六名的那位同学,病理是满分,所以,我高兴的还是太早了,还得要继续潜心学习。方倾是门门满分的,而且他进医研院的时候……才15岁。”
艾登不大懂医学的考核机制,但他看得出今天袁真看到成绩时,其实是有些失望的,尽管他的全科分数是第一。
“一定要拿到满分吗?”艾登问道,“是跟未来晋升有关吗?”
袁真摇了摇头:“是跟生存率有关,同一场手术,医生水平的高低不同,即便是只有00001的差距,都有可能造成两种完全不同的结果,所以医生对执刀技术的追求,是永无止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