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是来取“医研院”的录取证书和成绩单的,虽然之前在网上已经查阅到了成绩,但这次趁着买书的间隙,刚好过来拿一下证书,也好看一下自己和别人的差距。
两人停在医研院一楼门厅的张贴榜上,本年度录取的研究生一共有112名,艾登赫然发现,袁真是第一!
“这个,这个!”艾登走了过去,长长的手指指着那第一名,“学号151455,袁真,是你吗?”
“是啊。”袁真从容地从大衣兜里掏出一副朱红色的眼镜盒,把里面的眼镜拿出来戴上了,镇定自若地比较着自己和别人的各科成绩,张贴榜上只有前二十名的各科成绩都亮了出来。
“第一,你是第一!”艾登忍不住喧哗起来,又惊讶又兴奋地望向袁真,引得附近的医学生纷纷侧目。
袁真的近视度数不小,眼镜呈现的是一圈一圈的状态,厚如酒瓶底,状若老太太。他见艾登这么吃惊,反而有些奇怪,微微皱眉看着他:“我是医学特专生进的新兵营啊,不然你以为呢?我报考的时候年龄没到,因为成绩才破格录取的。”
“啊,失礼了,”艾登诚惶诚恐起来,竟然给他作了个揖,“不,是失敬了,失敬了。”
袁真望着他,噗呲一声笑了。他有时候觉得艾登像个谐星,明明是个声名显赫的世家大少爷,却跟哪位少爷都不一样,他好像没有属于他年龄该有的城府,总是天真而炙热地表达着他的喜怒哀乐。
“你太淡定了,显得我很傻,”艾登忍不住说,“我考上独立检察官时一蹦三尺高,差点儿把我爸从轮椅上扔飞了。”
袁真好笑道:“那是因为我之前上网查过了成绩啊,当时我也很开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