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闻夕言不聪明啊,今天就在那儿站着,差点儿让你烫了。”
“其实……我没想真的浇他身上。”
“你觉得他为什么让你告他?”
“不知道,以前都是哭哭啼啼来道歉,送钱送东西,现在换了个折磨人的方法。”廖琪叹了口气,想起总是哀伤和抱歉地看着自己的闻夕言。
“他刚刚在警局里大喊自己是冤枉的,要求彻查。”步睿诚道,“闻夕言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的人,如果真的另有其人,那不是让他逍遥法外了好多年?或者说……你希望闻夕言是凶手吗?”
廖琪呆呆地想了一会儿,想起了这些年闻夕言每次来到家里受到的折磨,每次都失魂落魄地离开。
他本来是哥哥最好的朋友啊。
廖琪摇了摇头:“其实……不希望他是凶手。”
案子正式启动了,很多人对梁文君重启这桩旧案很是不解,当时最大的苦主已经是如今的头号反贼阿诺德了,再破这案还有什么意思?
这出力不讨好的活儿,又是针对新兵营的,很多人都在一旁冷眼旁观,猜测这次梁文君是要动哪一方的人。
参议院有人说:“他要是敢动提拔他上位的军方,我倒是服了他这空降兵!”
军政特殊案件会议室里,梁文君站在大屏幕前,对面坐着的是从检察院来的艾登,以及匆匆赶来的于浩海。
“抱歉,迟到了,”于浩海道,“刚从晖阳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