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兄弟!为他这种人你犯不上去坐牢!”步睿诚抖了抖衣服上的热水,“我也是被害人家属,跟梢他好几天了,我一个人势单力薄,你能跟我一起去告他吗?”
闻夕言连忙绕到他身前,去看步睿诚的胸前。
好在凯文逊殿下皇家军的军服材质厚重,步睿诚又皮糙肉厚,竟一点儿没烫着。
“去告他?你知道他家多有钱吗?爷爷、父亲、到他这一辈,家里都是有名的医生,”廖琪说,“那新兵营还包庇他!”
“我有钱,我还是军官,我后面的人是当今殿下!”步睿诚从兜里掏出厚厚的钱包来,“我们可以一起去告他!”
当天下午,步睿诚开着军车,带着当年死者廖坤的家属廖琪,去到水星驻地警局,起诉了新兵营,也起诉了闻夕言。
“你很像我哥哥。”
在警局外面的小饭店里,廖琪和步睿诚面对面坐着,步睿诚看到墙上贴着的菜单上有红豆沙甜点,想着廖琪是oga,便点了一份,在廖琪快吃完时,又再要了一份。
“我哥也是看我不够吃,就赶紧再点一份……”廖琪低着头,勺子在红豆沙里搅合着,眼泪无声地掉进碗里。即便已经去世了那么多年,只要想起那憨厚的待自己那么好的哥哥,就很难过。
“很荣幸,”步睿诚道,“我像你哥,那你哥肯定很强壮。”
“200多斤呢,”廖琪自豪地说道,“村里的牛都打不过他。”
可却死在了乱开枪的闻夕言手里。
“我听说……你哥和那闻夕言关系其实还不错,在新兵营里。”
“我哥是个傻子,就喜欢跟聪明人玩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