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走到桌前,从他手里拿过那张支票,就着昏黄的灯,数着上面的零。
“……这么多?!”袁真吃惊地看着艾登,“一个亿???”
“王子嘛,”艾登哼了一声,“反正都是民脂民膏,你收着吧。”
“可我也没被他怎么样啊,他都没碰到我哪里……”
“哦你还想被碰到哪里是吗?!”艾登的声音大了起来,“你觉得他亏了?!”
“没有,没有,”袁真看艾登像变脸似的突然严厉起来,连忙摇头,却一眼看到他缺了一颗扣子的黑色西装马甲,“你的扣子呢?”
艾登低头看了看,刚要说话,袁真已经凑了过来,低头看了看艾登西装上少的那一颗复古的金色纽扣。
淡淡的玉簪花香味轻轻地扑了过来,艾登不由得呼吸一滞,胸膛绷得很紧。
“掉哪儿去了?”袁真低头到处找,把支票随手一丢,好像是扣子没了才是了不起的事,蹲在地上,一会儿往桌子下面看,一会儿往菜墩底下看,一会儿又去推门、拉门,每个小角落里去翻找,怀疑艾登是打人的时候扣子掉地上了。
“在这儿了。”艾登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到处找扣子的袁真,把纽扣从兜里掏出来,摊开在手心里。
“噢。”袁真松了口气,把纽扣拿到手中,低头一看,赫然发现是个有亮光的小型摄录器,这才明白刚刚一直狡辩的威尔逊为什么瞬间就怂了。
“这么高级,还是无线的,怪不得……你会钉扣子吗?这么重要的东西,应该赶紧安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