威尔逊低着头开始填数字。
艾登:“不够。”
威尔逊继续往上填数字,艾登还是摇摇头:“不够。”
“我靠,艾检,你是跟他按比例分账吧?”威尔逊的怒火直蹿头顶,眉梢挑着,“这都多少了?!”
“这是按您的身份来定的赔偿比例,王子殿下随便洒洒水就是金山银山,”艾登说,“就这些也未必能弥补那位oga的心灵创伤。”
“我特么一王子殿下,到底谁占了谁的便宜?我不要他赔偿就不错了!我只是喝多了!”
“喝酒不能当做你行凶的借口,您是王子殿下人心里也未必看得上您,不然也就不会委托我跟你谈了!”
艾登这话说得威风凛凛,对威尔逊是非常不屑的,十分轻蔑地看着他。
威尔逊不敢再多言了,父亲赛威一直逼着他跟康斯坦丁家的儿子们套近乎,结果他就惹出这种事来。
他扔下这张支票就快步走了出去,远离这是非之地。
艾登把支票拿在手中,右手指弹了一下这张纸,微微皱着眉,心情不大好。袁真从厨房门帘里面钻了出来,倚靠着门,看着艾登。
“不好意思,自作主张了,”艾登笑了笑,“把你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