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权利不应该是‘享受’,而应该是尽到义务,1500名检察官,过线能独立调查的人,加上你我,这大楼里也只七人有这个能力,为什么是你?宁朗,”艾登把名单拍到他前面,“我猜了四个人,都没猜到是你!”
“我不知道你说什么,”宁朗站了起来,“总之我只批准了48小时的审讯,再延长所要承担的责任,就是你的事了,艾检,你如今这境遇,还不够你清醒吗?”
宁朗说完,似乎害怕艾登再说出什么话来,转身匆匆离去。
傍晚七点多,于浩海回来了,一进地下一楼,看到艾登正坐在椅子上,两条腿搭在桌角,状若颓废地抽着烟。
这可太不像艾登平时给人的印象了,他总是充满干劲,总是充满希望,每天坐在牢房里办公,吃牢饭,睡牢房,还是喜气洋洋的,一颗红心向太阳,此刻却流露出一丝疲惫和失望。
于浩海知道他今天的主要任务是在这儿等着内部检察官向他现形,恐怕这个真相一时出乎了他的意料。
“还好吧?”于浩海问。
”没事。”艾登掐了烟,坐正了,恢复了平时的精气神,“怎么样?各个部门领导看到你都躲吧?”
于浩海笑道:“是,都有从后门溜的,还有坐在车里不敢出来的,你敢信吗,我在卫生间把水利局局长给堵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