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……”谏中震心中五味杂陈,虽然他也知道这只是攒资历的一段军旅,可就这么惨败的退了,他心有不甘。
“我知道了!这个仇,我记下了。”
谏奕晨要往外走,谏中震又跟了一句:“爷爷,快把刘赢放了吧!”
艾登如往常一样,在办公室里办公。
他静静地等待着那个人,那个给警局下了批捕令,同意拘捕刘赢的人。检察官和警察虽然都有调查权,但检察院和警务部的关系是互相监督,互相制约的,换句话说,去昶州战地把一个上万人军队的副将给拘回来,没有检察官在后面背书,警察不敢冒然去触军方的霉头。
门外响起了脚步声,艾登低着头,看着自己写下的名单,他的怀疑对象有四个人,这四个人一直被他划进了黑方。
“艾检?”来人敲了敲门,门开着,他露出半张脸来,微笑地道。
“……宁朗,”艾登脸色微变,却第一时间调整了表情,“请进。”
宁朗,比艾登同期低了两届进到检察院,难得一见的oga独立检察官,也是相比较来说,跟艾登比较亲近的人。
“隔壁那条街的咖啡厅据说总店被砸了,分店也都在整修,所以我没买到现磨咖啡。”宁朗进到屋里,坐在了沙发上,环顾四周,“这办公环境还不错啊,不比我们差多少。”
艾登笑道:“不是每次来找我都得带咖啡的,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