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好事啊,”方倾说,“oga被欺压太久了,所以反抗也是正常的。”
闻夕言一时有些无言,方倾恐怕是没法以公正客观的角度,来看待凯文逊的“失常”了。
好在方倾原地反应了几秒,明白了过来,说道:“噢,我懂了,你觉得他是受到过类似的心理创伤,对吧?所以你看玛格列特公主的演讲视频……是怀疑她被侵犯过,才导致凯文逊对类似事件反应激烈?”
闻夕言点了点头:“不过,这个假设现在被推翻了,作为七八年的心理专家来说,这位公主措辞得体、意气风发,显然没有受过任何伤害,还是个双商都很高的女性。”
方倾思索道:“那能不能是在这样的平权斗士母亲的感染下,凯文逊才对oga的保护意识特别强呢?”
闻夕言没有说话。
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你对这位殿下骨子里有少许偏见,所以才断定他有心理疾病呢?”方倾小心翼翼地说。
“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,你对这位殿下的袒护和信任,是出于他是王俊的alpha这一原因呢?”闻夕言笑着反驳道,“你很难不被他感动,毕竟,连我和尹少将都不得不承认,他对王俊是真心的。”
“不止吧,”方倾支着下巴,认真地想了想,最后笑道,“我也不知道了,这人一旦有了立场,就很难公正了。”
两人正这么说着话,于浩海来了,在外面敲了几下门:“能进去吗?”
方倾:“不能!”
方倾没等说完,于浩海已经推门进去了,闻夕言一看这架势两人又是吵架了,赶紧收拾东西拿好笔记本,跟于浩海打了声招呼,就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