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真道:“殿下,现在……他确实是需要水分溜肠子的,这是按照科学配比的oga特殊时期的食物。”
“哦,”凯文逊恍然大悟,转身把中午吃的食盒递给袁真,指给他看,“这个,海带汤,早上和中午的都剩下了,能给做得好吃一点儿吗?”
袁真忍住笑,面对挑剔的殿下只好解释道:“殿下,王俊不喜欢吃海带的,平时他也是不吃,但我看健康食谱里有,就给他做了。”
凯文逊的肤色白,平时头发都往后梳,露出额头,一副倨傲的王子模样,此刻蓬松地搭在眼睛前面,又穿着一件衬衫,看着倒有种少见的清隽的少年感。他听了袁真的话,琢磨了一会儿,说:“你等下。”
过了几秒,袁真手里是厚厚的两沓钞票,重量不轻,约莫得有整整四万块。
袁真:“……”
“把海带做得好吃点儿,谢了。”凯文逊关上了门。
“殿下……”袁真站在门口,竟不敢再敲门了。
晚饭的时候,方倾坐的地方离于浩海十万八千里远,干脆坐到了炊事兵的桌上,低头一语不发地扒拉着饭往嘴里吃。
袁真把钱给父亲们看,发愁道:“这怎么办,咱们不能要殿下的钱啊。”
老袁啼笑皆非道:“这些年给军人和家属的孩子们做了那么多年饭,还从来没收到过红包呢,殿下真大方!”
厉庭说:“我明天早上还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