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稀罕睡在你这儿?”方倾从被子里爬出来,看了看墙上的钟,5号倾弹17个小时,他已经睡到了第二天中午。
“你昨晚干什么了?”方倾狐疑地问。
“……什么都没干。”于浩海说。
方倾跳下床,往浴室里走去,看了下镜子,“操”了一声,冲了出来指着自己左耳垂的地方:“那这是什么?被狗咬的?!”
“……”于浩海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两步,“就亲了一下。”
方倾瞪着他几秒,又进浴室飞快地洗漱了一番,顺道把头发也给洗了,出来后把衣服裤子套上,看都没看于浩海一眼,就往外走。
“方倾!”于浩海伸长胳膊把他拽了回来,“你闹够了没有?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。”
“什么限度啊,我太好奇了。”方倾冷冷地道。
“我不喜欢你这样,”于浩海正色道,“一周足够了。”
“一周,什么一周?”方倾想了想,才知道于浩海说的是二人冷战的事,他冷笑一声,“这跟时间没关系……”
“一周还不够你想通吗?”
“我想通?”方倾愕然地瞪着他,“到底是谁该想通,谁犯的错?!”
“我错了,行吧?”于浩海额上青筋若隐若现,明显是强压着火,“我跟你道歉。”
方倾:“你哪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