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我知道个大概,”步睿诚低头看着自己的肩膀,比划了一下,对勤务兵说,“他的肩宽,到我这儿,腰线,在这儿,腿长……到我膝盖这儿。”
勤务兵低头做了记录。
尹瀚洋瞅着他:“你怎么知道啊?”
索明月的三围尹瀚洋清楚,那是因为天天搂着抱着,步睿诚这……
“我抱过他。”步睿诚绕过尹瀚洋,去看替换的枪托和枪靶了。
尹瀚洋怔在那里,半晌,疯狂地揉搓起胳膊上的鸡皮疙瘩:“你抱他干什么?!老步啊,你得娶媳妇了!”
“不娶那玩意儿,”步睿诚的手咔咔换着枪托,“得一百亿呢。”
“不是都得一百亿啊老步!”
方倾醒来时,头像被灌了铅似的非常沉重,他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,刚恢复一丝清明,就想起他是怎么晕倒的。
“……混蛋!”方倾猛地坐起,砰的一声,又摔回到松软的枕头上。
“你慢慢起,别这么急,”于浩海把胳膊穿过他的后颈处,搂着他的肩膀,微微使劲,让他倚靠在自己身上,左手拿着一杯温水,放到了他的唇边。
方倾咕咚咕咚喝掉了大半杯水,翻着眼皮看向于浩海,一拳捶到他的腹肌上。
“啊……”于浩海装作很痛地弯下了腰,把水杯放到了一旁的桌子上。
方倾掀开被子,慌乱地检查着自己的身体:“我怎么就穿了一条短裤?!”
“你得睡觉啊,”于浩海道,“我不能接受别人穿着外衣外裤睡到我的床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