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珣后知后觉地猛翻兜,再没掏出什么。这一天,离他最近的人不是一直挽着他的王俊,就是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凯文逊了。
“……我靠,”刘延川震惊了,“这位殿下是想干嘛?”
“想知道我们对他的初印象吧。”方匀道,“我说过,这个孩子很特别,这些年我都看不懂他。”
凯文逊漠然地把左侧耳机摘了下来,揉了两把耳朵。于凯峰暴力捏碎了窃听器,杂音骤起,刺得他的耳朵有些痛。
他本来以为王俊的爸爸是对他不了解,才拒绝了他,今天这么一见,再听他们的对话,才知道不是家世地位,或是别的什么原因,而是他们就不大喜欢他这个人。
要想走正规渠道得到王俊父亲的允许,看来还挺难的。
凯文逊向后倒在床上,头枕着胳膊,看着天花板。他也没觉得难过,毕竟自己讨人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他早就习以为常。只是没有王俊的晚上,即使昶洲气温比那巴尔干高了不少,屋里也有种说不出的冷清和冰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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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文逊默默背诵了两遍王俊的身份证号码,沉沉地进入了梦乡。
他打算明天早上起来,就给水星民政局打个电话,让他们特事特办,加急办理,先把结婚证拿到手再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