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匀看着王珣。
王珣说:“我们家妮妮说了,青羚是最聪明狡猾了,跟王室还是上流阶级都混得开,青羚这么多年一直拒绝玛格列特公主这门亲事,一定有他的考虑,我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,就看青羚怎么做了。”
方匀无奈地笑了笑:“这、不能这么说,凯文逊这孩子,我从小看到大的,像他舅舅一样,非常聪明,孩子是好孩子,就是……心思比较细腻、敏感……”
“听着不像是什么好词儿,”王珣说,“方匀,咱们谁跟谁啊,我虽然是个大老粗,也都看出来你不对劲了。”
“我没有,”方匀摊手道,“我就是……很难说,我要是说他不好,搅合了一门亲事,怕两个孩子怨我,我要是担保他好,将来有个什么,我也落埋怨……”
“这老狐狸,就别听他说了,”于凯峰道,“他还看不上我们家老大呢,我给浩海提亲也拒了。”
方匀突然变成众矢之的了,哭笑不得道:“我不是,啧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王珣又从兜里掏烟,一个小米粒大小的东西被带了出来,掉到了地上,微微发着光。
“等一下。”于凯峰低头把这个小东西捡了起来,拿到眼前看了看,随即手指一用力,把亮光摁灭。
“什么东西?”王珣吃惊地问。
“窃听器,”于凯峰手心里掂着这小玩意儿,微笑道,“胆子挺大,敢往art里扔窃听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