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代更比一代强啊元总,我爸不敢抢的,我就敢抢,”尹瀚洋道,“名字已经被我擦了,这船,以后不叫卡达威了,就叫……‘明月号’。”
尹瀚洋把电话扔了,饶有趣味地研究着这硕大无朋的电子操控版,即使是名门之子,他也没开过这么大、这么先进的船。
咚咚咚,三下轻柔的敲门声响起,索明月推开门,走了进来。
这尹瀚洋待了两天一夜的指挥中心,登时卷进一股清新的樱花香气。
尹瀚洋握着操控杆,低头看着屏幕上不停走动的经纬度数字,就是不回头。
索明月走到他的身旁,仔细地看着他肩膀和胳膊被白色纱布层层包扎的地方,看完了左边,又去到右边,凑近了去看那创口。
“哟,你来了?”尹瀚洋瞟了他一眼,“来得真早。”
熟悉的生气,熟悉的冷战态度,在当时索明月说不想跟他去新兵营时,尹瀚洋就这样冷了他足足三天。
比之家里二叔和四叔的夫人闹脾气,有过之无不及。
不过瀚洋还是好的,起码瀚洋不砸东西。
索明月伸手环住他,不敢压到他的伤口,小心翼翼地把他圈到怀里,看着他,很心痛地说道:“对不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