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就行了?”尹瀚洋瞪着他,突然错愕不已,索明月一脸憔悴,几乎是面色苍白,他虽然天生的冷白皮,但遇热遇冷情绪激动时,脸色都是粉扑扑的,而不是像现在,毫无血色。
“你输了那么多血,不晕吗?”尹瀚洋皱着眉,把他推到沙发上,让他坐好,“是不是得补一补啊,闻医生怎么说?”
“喝牛奶了,还有米粥,休息就好了,没事。”索明月握着尹瀚洋的手,转了转他袖口上的军扣,像是在玩他的扣子,目光有种求饶的意味。
尹瀚洋只觉得一阵热流向下涌去,想起那天没做完的事,他低下身子把索明月从沙发上整个儿举起来,把椅子小茶几踢到一边,往内间的卧室走去。
“别动别动……”索明月紧张起来,按住他的肩膀,“别把伤口撑开了!”
“这点儿伤小意思,”尹瀚洋把他放倒在床上,眼中闪过嗜血般带着残忍的兴奋,“你不是要道歉吗?”
“嗯。”索明月点点头。
“那让我看看,”尹瀚洋把领带一把扯松,扔到了地上,“‘又是男人、又是女人’,是怎么一回事。”
索明月一惊,往床后挪了挪:“……你可能不喜欢的。”
“你的我都喜欢,”尹瀚洋抓着他的脚腕将他的身子拽了过去,“给我看看!”
“那把灯关了。”索明月执拗道。
“不关,我就喜欢亮的地方。”尹瀚洋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