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?”凯文逊看着他,像是他刚刚服用了什么神丹妙药。
“好了。”王俊说。
“你脸色特别苍白,”凯文逊眉头微蹙、小心地摸着他的脸,“是不是我搞的?我吸你的血了。”
他把王俊抱在怀里,担心的有些无措。
“标记时……血是甜的,”王俊有气无力地说,轻轻拍着他的后背,“有的alpha,会忍不住吸一点儿。”
吸几百毫升oga的血的alpha,就是比较少见而已,你恐怕是唯一一个。
“哦,”凯文逊放下心来,“你要吃东西吗?我去叫人。”
“不饿,”王俊觉得有东西掉进自己脖颈里,细细的,伸手一摸,是一些沙子,他莫名其妙地看着凯文逊,“你去哪个沙堆里滚了?怎么满身的沙子?”
凯文逊松开王俊,往后退了几步,原地蹦了蹦,更多沙子掉落,王俊细看他的脸,鼻青眼肿的,他呆了一会儿,叫道:“你是不是找闻医生打架了?!”
凯文逊没说话,去到浴室把自己脱了个干净,头发和脸洗干净,套上睡衣,一头湿漉漉地回到床上,一把扣到王俊的腰上,将他抱到了怀里搂着。
“你们是不是打起来了?”王俊拍着他的后背,有些着急,“你怎么回事啊!”
“啧,我不打他留着他啊?他要亲我老婆!”凯文逊箍着王俊的腰,“你真是个缺心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