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被打坏了吗?受伤了吗?”王俊担心地问。
“没怎么地,被我打跑了,”凯文逊烦躁地说,“滚回新兵营了。”
“唉,这,”王俊简直无话可说,“是自己走的吗?坐飞机吗?”
“不、知、道!”凯文逊怒道,“再问翻脸了!”
王俊寻思,那还是白天问问步睿诚吧。
晨光微熹,门帘开着,屋里的煤烟都散了去,已经能看见彼此了,王俊仔细看着凯文逊脸上的伤,最重的竟然是他脑门上自己用抑制剂拍出来的青紫。
王俊皱着眉,揉了揉他的脑门,叹气道:“真不明白你为什么拍碎我的抑制剂,还往脑门上磕……”
“我以为那是毒药,”凯文逊说,“闻夕言让你毒我的倾弹。”
王俊听着更奇怪了:“我为什么要毒你?”
凯文逊不说话,只是搂着他一直闻他的脖颈和脸侧,轻轻地逐吻。
“如果是倾弹的话,你又为什么去摔碎它?”王俊更不明白了。
“让你们得逞呗,反正你也不怎么喜欢我,”凯文逊沮丧地说,“我给你的王冠都被你退了,毒死我拉倒。”
王俊知道那个王冠的意义,把它退还给公主这件事,确实把凯文逊伤得不轻。
他指了指自己挂在衣架上的蓝色大衣,让凯文逊把他的手机拿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