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再对浩海有非分之想了,跟他的宏图大业比起来,我这微不足道的小情小爱,何足挂齿,”袁真说,“汪杰这事他心里一直不大舒服,打了胜仗也高兴不起来,希望你的手术成功,能抹去他心里的遗憾,我也衷心祝福你们。”
“噢,这么大转变啊。”方倾一听这话,心里有些高兴,说他不介意袁真那是不可能,只是他自诩涵养高,自控能力强,忍着不发作而已。
“你们都经历了什么啊?”方倾还是忍不住好奇地问,能让袁真放弃这段感情实属不易,他必定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,事实上,方倾很清楚,袁真的感情历久弥新,是愿意为于浩海去死的人。
“这就说来话长了,你没去,当然感受不到了,只跟你语言描述,也很苍白,你也想象不出来。”袁真说完,就轻飘飘地走了。
方倾在他身后朝他举起了矿泉水瓶,想要扔到他身上。
这人为什么说话就这么招人烦呢?
到了四点多,凯文逊敲了敲门,走了进来,疲惫地坐到了椅子上,头往后仰着,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。
“哟,王子殿下来了,今儿训练的怎么样啊?”方倾见他一脸阴鸷,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,到了半杯红茶,递到了他手中。
“药做好了吗?”凯文逊的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快了。”
过了一会儿,方倾有些惊恐地问:“怎么你想跟我要几粒啊?我这可是做迷魂香呢,难道你要给王俊下药?”
“你说什么呢?!”凯文逊拿着茶杯往大腿上猛地一震,茶水洒了出来,浸湿了他的裤子和……裆部,他连忙站起来往下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