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倾把门打开,走了出来,见到袁真,俩人都有些尴尬。他把汪杰的片子拿了过去,皱着眉头仔细研究了一番,说:“这里,整个儿清创,全都不要,替换掉膝盖骨。”
“这种手术我也想到了,可是很难吧,”袁真凑过来,看着方倾指着的位置,“只要应用合适的外固定方式,是可以让髌骨痊愈,可这种连结脊椎的可能性微乎其微,大概不到千分之一。”
“如果是我的话,能到千分之五的成功率。”方倾说。
袁真与他对视片刻,最后说:“我去说服汪杰,要不试一试?”
“试吧,反正都是个瘫,还不如搏一搏,有几分胜算。”
“你就不能把话说得好听点儿,还‘反正都是个瘫’。”袁真白了他一眼。
“……我说的不是实话吗?”
袁真低头笑了一下,把汪杰的医疗材料都递给了方倾,转身往外走,方倾跟在后面。
“怎么还送我出去?跟你没那么熟吧?”袁真问。
“……想多了,拿矿泉水。”方倾低下头从箱子里往外提了两瓶水在手里来回掂着,抬头和袁真互相挑衅地互看着。
袁真又忍不住笑了,轻声说:“以后你别介意了,我想通了,这次出去打仗,我升华了。”
“……啊?”方倾有些懵,“升华成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