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哥儿就坐在一旁剥莲子,黄猴儿这时托了人递了消息,说有时间便去花姨母家看看,莲子散落在地上,王连越也激动的站起身来。
只留下秋生光着身子,坐在澡盆里玩泡泡。
花姨母听到消息本来急的要上门来,还是小女儿陈雪拦住了人,说还是请人家来家里坐,到时便说这是回家省亲。
“像,跟月哥儿生的一模一样。”
花姨母鬓边已经生了白发,头发用银簪子挽起来,上面插了两朵暗红色的绢花,她眼里闪着泪花,视线游离在清哥儿脸上,一脸怀念。
她死死的拉着清哥儿不松手。
王连越单手抱着秋生,另一只手拎着东西,上门哪里能空着手,他们专门跟黄猴儿打听了,带了不少符合礼数的礼品。
两伙人都不熟悉。
“娘,娘,让弟弟弟夫回屋坐坐吧,这太阳晒,”陈雪个子不高,挽着她娘的胳膊,声音柔柔弱弱的,轻声说道,“屋里做好了饭菜,咱们坐下聊也不迟啊。”
花姨母的丈夫是家里掌勺的,他们进门的时候,他刚端了一盆蛤蜊汤,见他们进来,连忙摘了围裙,招呼大家坐下吃饭。
清哥儿坐在席上,一句话也不肯多说,生怕说话来便要哭,显得不好看,花姨母见他拘谨,笑着给他夹了好多吃的。